彦也用他那口不太流利的汉语说:“我叫彦,福船港人,祖籍日本。”
崔浩跟着说:“我叫崔浩,福船港人,祖籍朝鲜。”
齐司庆眼睛一亮:“哟,琉球日本朝鲜的都有?行啊,咱这屋够热闹的。”
他性格自来熟,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挨个:“来来来,抽烟抽烟,以后都是兄弟了。”
崔浩接过烟一看,笑了:“鹦鹉牌的?行啊齐哥,日子过得不错嘛。”
齐司庆嘿嘿一笑:“攒了俩月饷钱买的。咱治安队虽然危险,但饷钱确实高。抽得起这个。”
轮到那木都鲁时,他连连摆手,脸都红了:“我我我……不会。”
齐司庆不由分说把烟塞他手里:“不会?进治安队的哪有不会抽烟的?试试,以后肯定会的。”
那木都鲁攥着那根烟,不知所措。
齐司庆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哧”
一声划着,先给自己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雾,一脸享受:“还是这玩意儿神奇。困了累了,抽上一口,立马精神,心情都也好起来。”
彦和其他几人也点上了烟,吞云吐雾起来,纷纷应和。
那木都鲁看着他们,犹豫了一下,学着他们的样子,把烟叼在嘴里,接过火柴,笨手笨脚地凑上去点着,然后狠狠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爆出一阵大笑。
齐司庆笑得直拍大腿:“好家伙,第一次抽烟都这样!没事没事,多抽几回就习惯了!”
那木都鲁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擦着眼泪,憨憨地笑了。
二层甲板,是高级员工舱室。
梁豪杰的待遇就好多了。
两人间,窗户朝外,光线明亮,床铺也更宽大。
他和梁安安顿好行李,梁安就瘫在床上不动了。
“少爷,我好困,您自个儿转转。”
梁豪杰点点头,推开门,顺着楼梯往一层甲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