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在喉咙中灼烧,她却感觉不到似的,一盒接着一盒下肚,她到底承受不住这股辛辣,昂着脑袋猛地扯开喉咙,大喊一声。
“爽!”
尽兴了,她又打了个酒嗝,蜷缩在地上,眼睛模糊地盯着窗外。
她在夕阳下向几人勉强告别后,就歪歪扭扭地进了便利店,十几盒鬼杀酒说买就买,拎着酒回去躺尸,对准尸体的嘴巴,一盒接一盒灌进去。一直喝到现在。
嘿嘿嘿嘿嘿嘿。。。。。。嗝!
莫名的,她嘴角微微上扬,出乱七八糟的怪笑。
“欸。。。。。。房子什么时候有三个窗户了?”
她像个天真的孩童似的无辜地眨巴眼睛,眼前的窗户摇晃成了三个。
余光瞥到地上那只萌萌的小狗,还在吐舌头。她愣了一会儿,打了个酒嗝,慢慢捡起。
小狗的脸颊被不停往外拉扯,菊里一脸无辜:“耶?怎么有一只小狗?”
她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
啊,对了,是弟弟送给她的玩偶啊!
她笑了笑,继续揉。
忽然,她手没抓稳,那只小狗玩偶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但依然吐着舌头,萌萌的样子。
她盯了一会儿,笑了,慢慢俯下身子,一边笑一边轻轻揉搓小狗的脑袋,时不时打着酒嗝。
“小狗啊小狗,怎么偏偏跑来我家了呢?”
广井菊里歪着脑袋,几缕丝湿了汗水,黏在脸上,脸颊被酒精熏得桃红,“我。。。嗝!我可养不起你呀。。。。。。”
说着说着,她就趴在地上,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只小狗,指尖点在小狗的鼻子上,看着那吐着舌头,呆萌的样子,她就止不住地傻笑。
“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她笑得眯起眼睛,不停地点着小狗的鼻子,“嘿嘿嘿嘿嘿嘿。。。。。。嗝!”
吃了这么多甜蜜的话,再石再铁的动物也忍不住撒娇了,可这只小狗却仍然安静地一动不动,只是吐着舌头。
忽然,她脸上的傻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像是终于认清现实,知道这只小狗不过是一只玩偶,一动不动地吐舌头,也只会吐舌头,永远也不会回应。
啊,对了,它是玩偶啊。。。。。。
她茫然地继续揉搓小狗的玩偶的脑袋,年轮一样的圈圈眼望向窗外,呢喃着:“分不清了吗?果然我已经变成只会喝酒的老女人了。。。。。。”
记忆中的身影缓缓披上一层圣洁的霞光。
她深深吐了口气,低下头来,看着地上散落的鬼杀酒,眼中明暗交杂。
这样也不错。她挠着小狗玩偶的下巴。
好啦,喝酒喝酒,继续喝酒!
她放开手,一把抓起一盒鬼杀酒,大笑着往喉咙里灌酒。
从明天开始,我就是姐姐啦!
嘿嘿嘿嘿嘿嘿~
她眯着眼睛傻笑,正洋洋得意。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广井菊里微微一愣,她转头盯着房门,年轮一样的眼睛不停转圈圈。
“哪位!”
她豪爽地举起手,哈哈大笑,“来找我一起喝酒吗?!哈哈哈哈哈,来了!”
她歪歪扭扭站起身,一脚将外套踢到里面,晃晃悠悠地撞到房门上,手却摸上门把手。
“欢迎~”
她惬意地将门扭开,好像门后真的是提前约好的酒友。
门开了,广井菊里微微一愣。
一番榨的日文撞入眼帘,她定睛一看,是一个人将啤酒罐挡在脸前。
忽然,一番榨猛地移开,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脸。
“surp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