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尔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剧痛扼住的、意义不明的气音,瞳孔瞬间充血,几乎要瞪出眼眶。
珞珈收回拳头,看着上面沾染的绿色污血,那血液在触碰到他拳上金焰的瞬间便被蒸净化。
然后,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拷问灵魂般的压力:
“弱肉强食?”
话音未落,第二拳已然轰出!
这一拳,没有打向头部,而是砸在了乌拉尔克那宽阔如城墙的胸膛正中,铠甲最厚、骨骼最密集的区域。
“喀啦啦啦啦!!!!!”
这一次的声音,是无数坚硬物体在绝对力量下同时粉碎、断裂、碾磨出的、令人牙酸的连绵爆响!
乌拉尔克胸腹部那引以为傲的厚重装甲,如同脆弱的蛋壳般片片碎裂、内卷。其下,它那足以支撑庞大体型、经历无数战斗而未损的粗壮骨骼——肋骨、脊椎、肩胛骨、盆骨——在这蕴含了惩戒与毁灭意志的一拳之下,如同被丢进液压机的枯枝,尽数化为齑粉!
乌拉尔克庞大的身躯,在坑底剧烈地弹动、抽搐了一下,如同离水的巨鱼。但它甚至无法弓起身,因为支撑身体的骨架已经不存在了。
它变成了一滩勉强保持着“兽形”
的、内部完全酥烂的肉袋,只有那颗被打瘪的头颅和四肢末端,还在神经质地微微颤动。
绿色的血液从它身体每一个裂缝、每一个孔窍中汩汩涌出,很快在坑底积起了一小滩粘稠的、反射着诡异光泽的“湖泊”
。
珞珈上前一步,靴子踩在冰冷的月岩上,出轻微的“沙沙”
声。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堆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连哀嚎都不完整的烂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讥诮:
“现在,怎么不跟我……嚷嚷你的‘弱肉强食’了?”
说着,他抬起右脚——那只穿着精金战靴、流淌着淡淡金辉的脚——然后,稳稳地、重重地踩了下去。
噗嗤。
不是踩在石头上,而是踩进烂泥里的声音。靴底精准地踏在了乌拉尔克那张已经变形、凹陷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压迫下,乌拉尔克残存的面部骨骼进一步碎裂、下陷,整张脸被深深地踩进了下方混合着血液和石粉的污浊泥泞里,几乎与坑底齐平。
它的眼睛在重压下爆凸,充满了血丝和濒死的疯狂,却只能透过泥浆的缝隙,倒映着上方那个金色、威严、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珞珈的脚并没有抬起,而是微微用力,碾了碾。
他的声音冰冷地砸下,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无形的重锤:
“知不知道……”
“砰!”
他又向下蹬踏了一脚,乌拉尔克的头颅陷得更深,周围的“泥浆”
溅起。
“打扰别人休息,是一件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
“砰!”
再一脚。
“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