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极地寒风,
“你……被迫和我……困在一起,异形。”
此时,帝国对亚空间的认知尚处于蒙昧阶段。
对罗夏而言,眼前这些散着诡异香气、能封闭空间的生物,不过是某种前所未见、能力奇特的异形种族。
是必须被净化、被抹除的污秽存在,仅此而已。
未知带来警惕,但绝不带来恐惧,更不会动摇他心中那套黑白分明的绝对法则。
“呵呵……拭目以待……”
那紫色身影的重叠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戏谑与期待。
话音未落,三只色孽魔同时动了!
没有吼叫,只有那管状口器中骤然拔高的、能搅乱心神的尖利“乐音”
,以及周身散的、足以让凡人士兵瞬间失去战意、沉溺于虚幻快感的迷幻芳香如同浪潮般拍向罗夏!
它们的身影化作三道模糊的虹彩流线,从不同角度,以远巢都掠食者的爆度,一拥而上!
锋利的钩爪撕裂空气,弯曲的尾巴如同毒蛇般蓄势待。
罗夏的头盔内置环境过滤器与听觉屏障早已开到最大,但那股香气与“乐音”
似乎能穿透物理阻隔,直接作用于更深层的神经与灵性层面。
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晕眩,眼前仿佛有浮光掠影闪过,耳中除了噪音,似乎还响起一些遥远的、被遗忘的、属于街头巷尾的低语与叫卖。
但他不为所动。数百年的战斗生涯,无数次直面黑暗与诡异,早已将他的意志锤炼得如同钢铁一般。
他左手爆弹手枪稳稳指向侧翼扑来的那只,右手动力爪低垂,幽蓝力场嗡鸣加剧,严阵以待。
“嘶!”
正面的那只色孽魔率先扑至!
它人立而起,两只前肢的钩爪带着撕裂陶钢的威势,一左一右抓向罗夏的头颅与肩膀,同时那管状口器如同毒蛇出洞,疾刺向罗夏头盔的目镜!
罗夏在最后一刹那拧身、侧步,动作利落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沉重的动力甲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险之又险地让过了钩爪的撕扯。
就在那管状口器擦着他头盔侧面划过的瞬间,他右手的动力爪动了!
并非格挡,而是五指并拢,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自下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插进了色孽魔那因攻击而暴露的、甲壳相对薄弱的咽喉与胸腹连接处!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器贯穿甲壳与血肉的声响。
幽蓝的动力爪齐根没入!
紧接着,大股粘稠、闪烁着妖异虹彩的紫色血液,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从创口处狂涌而出!
这血液溅在罗夏的臂甲和胸甲上,立刻出“嗤嗤”
的腐蚀声响,冒出带着甜腻焦臭的青烟。
更令人不适的是,血液中散出的那股迷幻香气,瞬间变得浓郁了数十倍,几乎化为实质,疯狂地试图钻进罗夏的呼吸格栅与感官。
罗夏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左手爆弹手枪的枪口,几乎在动力爪刺入的同时,已然转向右侧。
第二只色孽魔恰好扑到近前,张开布满细齿的口器,咬向他的持枪手臂。
“砰!砰!砰!”
没有丝毫犹豫,干净利落的三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