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那女孩的尸体,微微一顿。
“……妥善处理。”
“遵命,吾主。”
数名一直待命的金甲禁军立刻上前,动作精准而高效地将昏迷的科拉克斯从安格隆和科兹手下抬起,如同搬运一件危险而珍贵的易碎品,迅而沉默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甲板。
看着科拉克斯被带走,珞珈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向帝皇。
他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只剩下一种深沉的、亟待得到答案的凝重。
“所以,”
珞珈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科拉克斯身上,究竟生了什么?那个女孩,又是谁?”
帝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身,目光投向接驳甲板的另一侧入口。
“这,你就要问他们了。”
随着他的话音,一阵机械传动与沉重的脚步声从那边传来。
在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的严密押解下,十几道身影被驱赶着,步履蹒跚地走入甲板中央的光照区域。
这些人身着残破、沾满油污与可疑污渍的机械教红袍,但袍服上的齿轮徽记被粗暴地涂抹或修改,显露出叛离正统的痕迹。
他们的躯体经历了不同程度的机械化改造,有些甚至半身都已替换为粗糙的金属与管线,但改造工艺低劣,焊接口粗糙,闪烁着不稳定的能量火花。
此刻,这些昔日的“研究者”
在禁军的枪口与帝皇的注视下瑟瑟抖,数据流在仅存的生物眼球或光学镜头中疯狂闪烁,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帝皇的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群败类,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
“科拉克斯,自基因种子播撒、自亚空间落入此星域后不久,便落入了这群渣滓手中。他们现了他,并非视之为帝皇子嗣,而是将其视为……最完美的、前所未见的‘活体样本’。”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让那群分离机械教成员颤抖得更厉害:
“他被囚禁,被研究,被施加了无数我们尚不知晓的、残酷而非人的实验。那个女孩……”
帝皇的目光投向地上冰冷的尸体,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
“是这群‘研究者’中,一个身份低微的、负责送饭与清理的人类仆役。或许是出于未被完全磨灭的怜悯,或许是别的什么……她是科拉克斯在那暗无天日的囚笼里,漫长岁月中,唯一能接触到的、带着些许温度的存在。她偶尔会偷偷多给他一点食物,会和他说话,哪怕得不到回应……”
“够了。”
一个冰冷、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了帝皇的叙述。
是珞珈。
他已经听不下去了。
不需要更多细节,仅仅是“落入手中”
、“囚禁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