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十世纪一十年代这个时间,比之贺舟最开始设想的时间相差还挺大的。
他原本觉得就算是要做自己年龄的假账,也不过是往前多对十几二十年也就足够了。
可是因为引魂灵壁将他带回老九门时期的意外,让时间不得不往后挪了又挪。
贺舟其实很担心这么长的空白时间,他根本没有办法说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一百多年诶,说一直在山里待着谢雨臣他们能信吗?
就当老九门时期他出来‘兴风作浪’了一段时间吧,但那顶了天也就只能糊弄几年功夫。
剩下的时间呢?
贺舟觉得之前有意透露给谢雨臣和黑眼镜两人,他记忆可能有问题这个线索是无比正确的决定,至少又可以让他囫囵过好几年,甚至十几年。
“哎……”
贺舟窝在椅子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眼下就算明知道时间线拖这么长不好,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只希望之后能找到什么合理的方式来填补这么长时间的空白吧,现在他是什么招也想不到了。
飞运转的大脑渐渐停歇下来,贺舟感觉到了自己五脏庙正在哀嚎,中午那碗油花都没多少的清汤挂面显然已经燃尽了。
腹中空空,时不时还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
他叹了口气,正打算起身去厨房里看看有什么能吃的,人刚一走出南房就听见四合院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随即而来的吆喝:“阿贺!我回来了。”
两人就这么目光在空气中四目相对。
贺舟的视线只瞬间扫过黑眼镜,就看到了他手里提着的保温桶,眼中难以掩饰的掠过一瞬间的惊喜:‘太好了,不用做饭了。’
见他这模样黑眼镜,笑着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保温桶说道:“花儿爷让人开的方子,药膳。”
听见这话,贺舟微不可察的迟疑了一瞬,他满脸戒备的看着黑眼镜,伸出去接保温桶的时候也悬停在半空中:“又是药膳?”
黑眼镜好险没笑出来,他忍了半天走过来把人重新推进了南房:“虽然是药膳,但这次肯定好吃,瞎子我都亲自尝过了。”
说罢,他还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被贺舟无情拆穿:“你有什么是觉得不好吃的吗?”
“嘿!瞎子我曾经还是很挑嘴的好吧,人与人之间,怎么能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呢!”
贺舟被按在茶台边的椅子上,翻了翻眼皮,用脸表达自己对黑眼镜话的信任度。
“好吧,就算你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花儿爷吗?”
谁想贺舟却毫不犹豫拆台:“一丘之貉。”
“我要录音了。”
“我什么都没说。”
财神爷的事情怎么能不相信呢?
黑眼镜一脸得逞的去厨房拿碗筷,贺舟则是沉重的看着茶台上的保温桶,给自己洗脑良药苦口。
话说回来,谢雨臣现在的作风隐约能看出二月红和谢九的影子。
当初他在老九门混吃混喝的时候,除了少数时间是算卦来的钱,其他时间的开销吃住基本都是记在张启山、二月红、无老狗、谢九身上。
反正他就报老九门的名字,这几位也就这么认了,事后也一点没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