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贺舟跟谢雨臣和黑眼镜正吃晚饭呢,大门就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
黑眼镜嘴里叼着干锅鸡翅膀就窜出去了。
贺舟招呼的手还悬停在半空中,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谢雨臣:“他做什么这么积极?”
正在喝汤的谢雨臣呛了一口,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看着黑眼镜把人带进南房,贺舟差点没被嘴里的辣椒炒肉呛死。
谢家找来的中医一把白胡子,脸上每一道褶子都透着‘医术’,年纪看上去比贺舟、黑眼镜、谢雨臣三人加起来都大。
他真的很担心这位老爷子还没来得及给他看完诊,就被车来车去的颠散架了,比他还先断气。
贺舟放下碗筷眼神瞟了一眼身边的谢雨臣,眼神里仿佛在质问:‘虽然说让你找个可靠的,但也不至于把这种只差一口气的请来吧?合着是打算不能守口如瓶就物理闭嘴吗?’
后者端着汤碗遮住了半张脸,眼神移开,并不给予任何回应。
贺舟无语了一瞬,心道谢雨臣什么时候跟黑眼镜学的装聋作哑了。
他略带局促的站起来去扶满头白的老爷子,谁料他刚一接近伸出手就被后者扣住了手腕。
这动作差点没让贺舟给老爷子掀出去,他压着满心疑惑看着白老头。
却见老爷子一点都没紧张,他那双眼睛里并没有老年人的浑浊,反而很是清明,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贺舟:“你呼吸间有血气,且有七窍流血之状。”
贺舟眼睛微微睁大,随后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房那一桌子菜:“不是吧大爷,这一桌子鲜香麻辣你还闻得出来血气呢?”
原本听见七窍流血之状后面色变得严肃的黑眼镜被贺舟这句话直接说的破功,谢雨臣无语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去正房看诊吧。”
原本他是不在意的,但现在他真的很担心这一桌子麻辣鲜香影响诊断效果。
“行吧。”
贺舟搀着人就往正房走,老爷子也不在意他刚刚话,就顺着力道走。
可刚往前走没几步,贺舟又停下了脚步看向正从南房出来的黑眼镜和谢雨臣两人说道:“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两位就在南房休息吧。”
他话说的委婉,但又不太委婉。
说罢贺舟也不管身后的两个人到底会不会听,就自顾自的搀扶着老爷子进了正房的门,随后房门被关上了。
仍旧站在南房门口的黑眼镜和谢雨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前者先开口:“要是花儿爷去偷听的话,作为老板,阿贺肯定不会说什么的,就算生气,气过了也就过了。”
后者斜了他一眼:“要是黑爷去的话肯定不会被现,毕竟南瞎北哑不是随便叫的。”
“那可不行,我之前可在他黑名单上,花儿爷也不想再给四合院换石板吧。”
“原来黑爷有自知之明。”
“那……还是有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最终谁也没再跨出南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