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无语的看着还呲着白牙的黑眼镜:“翻墙。”
黑眼镜:“诶嘿。”
谢雨臣终是没忍住笑,抖着手将盖碗放下。
贺舟还是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大声,他转头踹了黑眼镜一脚:“你也好意思笑?”
笑过之后谢雨臣才将目光落在书案上墨迹未干的对联上:“这是瞎子写的吧。”
【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他眼含笑意看向黑眼镜:“你倒会偷懒。”
贺舟嘟囔道:“真够复古的。”
黑眼镜:“诶嘿~”
“挺好的。”
谢雨臣的目光转投向已经沉入夜色的院子:“正好院子里新添了腊梅。”
贺舟打了个哈欠,还不到六点天色就已经完全黑沉下来了。
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饥饿抗议,他懒懒散散的站起来问道:“花儿爷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
谢雨臣笑盈盈的看过来:“我听瞎子说你做了酥肉锅子,来蹭顿饭不介意吧。”
贺舟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当然不介意!”
他凑近了两步笑容愈深:“您看这院子里的腊梅……”
谢雨臣放下盖碗笑道:“阿贺,你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贺舟当没听见:“我去炸酥肉了。”
声音同关门声同时响起。
厨房里渐渐散出饭菜的香味,六点过的时候厨房传来吆喝声。
饭菜上齐,锅子揭开的瞬间,浓郁的香味随着热情一同散出来。
贺舟嘴里咬着没有放进锅子里酥肉,外酥里嫩撒上一些辣椒面,鲜香酥脆。
这种菜最是下酒,可惜他最近在吃药,是没机会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