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愣了一下:“你见过他?”
感知师点了点头。
“他问我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我说没有。”
他顿了顿,“然后他问我,知不知道那股很强的气息在哪儿。”
“你说了?”
“说了。”
感知师说,“城西,树林里。”
沈听的手握紧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
感知师看着他们,“往城西走的。”
沈听站在那里,看着城西的方向。
树林。
牧远一个人去了树林。
去找那个屠了主城的人。
林小雀站在他旁边,也在看那个方向。她的嘴唇抿得很紧,手攥着衣角,攥得白。
“他一个人……”
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一个人去的……”
沈听没有说话。
他想起那个晚上,牧远挡在他面前,挡下那道火球的样子。
他想起那个学期,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坐在窗边聊天的样子。
他想起送别的时候,牧远说“会”
,他说“早去早回”
。
早去早回。
他转过身,看着林小雀。
林小雀也在看他。
他们什么都没说。
但他们都知道了对方在想什么。
沈听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城西走去。
林小雀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城西。树林。
不管那里有什么,不管要面对什么。
他们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