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黑洞洞的窗户。
第二天,他们继续找。
林小雀用侦查能力,一寸一寸地扫过整个主城。她的脸色越来越白,魔力消耗越来越大,但她不肯停。
沈听翻废墟,翻到手指流血也不停。
第三天,他们在城东找到了那个地窖。
一家三口缩在里面,看到他们的时候,男人又举起了那根木棍。
沈听没有躲。他只是问:“有没有见过一个人?黑色的头,不爱说话,怀里揣着一块银色的怀表?”
男人愣住了。
女人从后面探出头,看着他们。
“你……你们是他什么人?”
沈听的心跳漏了一拍。
“朋友。”
他说,“我们是他的朋友。”
女人看了他很久,然后慢慢说:“他救了我们。给了干粮和水,然后走了。”
“去哪儿?”
“不知道。”
女人摇头,“他只说外面安全了,让我们待着别动。”
沈听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问下一句。
林小雀忽然开口:“他……还活着吗?”
女人看着她,点了点头。
“活着。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林小雀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
沈听深吸一口气,又问:“他真的没说去哪儿?”
女人想了想,摇头。
旁边的男人忽然开口:“我听到他跟别人说话。好像是往……西边?”
西边。
沈听和林小雀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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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找了半天。
最后找到的是那个感知师。
他还在那个洞里,缩成一团,脸色很差。看到有人来,他先是一惊,然后看到他们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
“你们也在找他?”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