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理论课,讲的是魔力运转的基本原理。老师是个胖胖的中年人,说话慢吞吞的,喜欢在讲台上走来走去。牧远坐在后排,听着,记着,偶尔看一眼窗外。
窗外的阳光很好。有学员在树下走过,有人在小声说笑,有鸟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沈听坐在他旁边,也在记笔记——但他的笔记画满了小人,有的在打架,有的在施法,有的在逃跑。
“你记的什么?”
牧远小声问。
“灵感。”
沈听一本正经地说,“将来我要写一本魔法书,这些都是插图。”
牧远没说话。
下午的实践课,在训练场。今天的题目是“魔力控制”
——用最少的魔力做出最有效的防御。老师是个高瘦的老头,说话刻薄,但对沈听格外关照。
“你,治疗系的,站前面。”
老头指着沈听,“来一道治愈屏障,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沈听苦着脸,抬起手。一道淡淡的光幕在他面前展开,薄得像一层纱。
老头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一戳。
光幕碎了。
“三秒。”
老头说,“你是在给敌人挠痒痒吗?”
沈听的脸垮下来。
老头看向牧远:“你,来攻击他。”
牧远愣了一下。
“用你最弱的攻击。”
老头说,“别打死就行。”
牧远抬起手。他现在可以用魔力凝聚出小型的时钟法阵——训练用的,没有减缓效果,只是形状像。他凝聚出一道小小的光刃,向沈听飞去。
沈听咬着牙,再次撑起光幕。
光刃碰到光幕,停住了。光幕晃了晃,但没有碎。
“五秒。”
老头说,“有进步。”
沈听咧嘴笑了。
老头转向牧远:“你的魔力很特别。刚才那道光刃,看起来是攻击型,但我感觉到里面有别的东西。”
牧远没有说话。
老头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下课的时候,林小雀在训练场门口等着。她手里拿着三个果子,看到他们出来,递过来两个。
“谢谢。”
牧远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