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侍英一生恪守祖训,不敢有半分逾越。”
“可今日逐他出门,却似剜我心头之肉……若这规矩非破不可,为何偏偏是我这一代?”
她抬头望向墙上悬挂的古剑——那是林朝英的佩剑,剑身铭文“玉女”
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她仿佛看见祖师的身影立于云端,目光如炬,冷冷注视着她。
“可我……终究不是你。”
“我做不到彻底无情。”
与此同时,姜墨独行于古墓长廊,脚步缓慢而沉重。
他走过练功的寒潭,走过刻满剑法的石壁,走过他与李莫愁一同习武的庭院。
每一寸土地,都刻着他的记忆。
李莫愁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姜墨,心里充满了好奇。
“师兄,师父找你什么事?”
“你脸色这般难看。”
姜墨抬眸,望向她,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却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我被逐出师门了。”
“什么?!”
“逐出师门?”
“怎么可能?”
“你从小在古墓长大你为古墓做了那么多事……师父怎能如此决绝?”
“我这就去找她理论!”
说罢,她转身便欲离去,脚步急促,裙裾翻飞。
姜墨一步上前,伸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那手温热而有力,却让李莫愁心头一颤。
“莫愁!”
“不要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古墓派的祖训——不收男弟子。”
“我能在这古墓中留下这么多年,已是破例,是师父念旧情,念我孤身一人,无处可去。”
“若再让你去争辩,岂不是让她难做?”
“我姜墨,不愿成为古墓的负担,更不愿让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