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却摆了摆手,神色从容。
“不必。”
“降价只会拉低咱们的格调,反而显得心虚。”
“至于新菜系……醉仙楼的招牌是京鲁菜系,不能为一时之利乱了阵脚。”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粤菜本就不适合四九城人的肠胃,清淡寡味,吃不惯是迟早的事。”
“再加上他们靠的是虚假繁荣,根基不稳。”
“只要时间一长,客源自然断流。”
“到时候,我们反而能以逸待劳。”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夜风拂过槐树,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商海沉浮的无情法则。
“可就这么干等着?”
“不是干等。”
“是等待时机。”
“等他们资金耗尽,等他们信誉崩塌,等他们自己把自己拖垮。”
“到那时,我们再出手,不仅能救活醉仙楼,还能顺势而为,扩大格局。”
“你们……知道那酒楼是谁开的吗?”
李成涛与韩春明对视一眼,韩春明微微点头。
“是苏萌的大舅。”
“春明你知道这事吗?”
“知道。”
“我劝过她,可她说,她大舅是为家族开拓新生意,她不好阻拦。”
“还说……我们不该这么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