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菜价还定得高,一道‘清蒸狮子头’卖到三十,可吃起来像食堂的肉丸子。”
“客人一传十,十传百,都说金昌盛徒有其表。”
“一个月都没撑到,就门可罗雀。韩大姐急了,又搞什么‘帝王套餐’‘满汉全席体验’,结果厨师连基本刀工都不过关,上菜顺序都乱了套……最后只能低价转卖,买主是苏萌的大舅。”
“她们触碰了餐饮业的底线——信誉与味道。”
“一个酒楼,没了味道,就等于没了魂。”
“现在倒好,不仅把韩春明的心血毁了,还把酒楼的名声败坏了。”
“还有,我怎么没有听说苏萌有大舅?”
“听说是在特殊时期跑到湾湾去了,现在看局势好了又回来了,听说小有资产。”
“那卖酒楼的钱呢?”
“大姐、大嫂她们……几家把钱分了,就连春明和妈的那一份都……都分了。”
姜墨闭上了眼,他见过不少奇葩的人,但是像韩大姐和大嫂她们这么奇葩的人他还是很少见。
姜墨看到醉仙楼不远处开了一间“粤香居”
酒楼,门前红毯铺地,小厮迎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姜墨眉头微蹙,脚步顿了顿。
他记得两个月前这里还是一处空置的铺面,如今竟已摇身一变,成了一家主打粤菜的酒楼。
走进醉仙楼,一股熟悉的酒香与饭菜气息扑面而来,可往日喧闹的大堂此刻却显得有些冷清。
几张桌子空着,伙计们站在柜台边闲聊,眼神不时飘向对面。
角落里坐着几位老主顾,慢悠悠地喝着小酒,神情中却透着一丝迟疑。
姜墨猜到涛子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走进李成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韩春明坐在沙上,手里捏着一杯清茶,神情沉静,见姜墨进来,微微颔。
李成涛从窗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焦躁。
“来了?”
“姜墨,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件大事要商量。”
姜墨落座,接过李成涛递来的茶,轻抿一口,茶香入喉,却压不住心头的凝重。
“你们应该也现了吧?”
“对面那‘粤香居’开张半个多月,咱们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新客几乎断了,老客虽然还在,可人数也明显少了。”
“再这么下去,醉仙楼怕是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