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我怎么瞅见光你一人喝了?”
“这都快成你个人的独饮会了。”
关老爷子猛地一瞪眼。
“闭嘴!”
孟小杏吓得一哆嗦,连忙捂住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破烂侯摆了摆手,苦笑道。
“这回该轮到我了吗?”
候素娥从随身的粗布袋中缓缓掏出二十三个小瓷瓶,里面都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众人皆是一惊。
“想当年,没有多少酒,所以我爹输给您了。”
“今天我带了二十三种酒来,请您一一品尝,二十年心血,今日献丑了。”
关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
“去给我拿二十三个杯子来。”
孟小杏连忙起身,不一会儿便捧来一整套白玉小杯,整整齐齐摆于案上。
破烂侯亲自将瓶中酒液倒入碗中,酒香瞬时弥漫开来,有浓烈的高粱香,也有清雅的米酒气息,更有几缕异香,似药非药,似果非果。
韩春明端起第一杯,小心翼翼递到关老爷子面前。
关老爷子闭目轻嗅,鼻翼微动,片刻后睁开眼。
“洋河大曲,年份约莫在七十年代初,窖香浓郁,但尾韵略涩。”
破烂侯一闻,脸色微变,一饮而尽,点头道。
“不错。”
第二碗,关老爷子依旧未尝,仅凭气息便道。
“五粮液,七十年代中期,勾调得当,但用曲稍重。”
破烂侯再饮,额上已见冷汗。
“接着来。”
关老爷子忽然抬手。
“我要接着来,有些欺负你了。”
“你在我徒儿和孙女当中任选一个,他们说错了,我喝;说对了,你喝。”
破烂侯立刻接话,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这可是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