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赢了他,他便把碗双手奉上。”
关老爷子怔住,随即仰头大笑,笑得咳嗽起来,手拍着藤椅扶手。
“哈哈哈……他爹当年都输了,如今他倒敢来挑战我?”
“告诉他——我应战了。”
“得嘞,我这就去回话。”
姜墨领着关老爷子与关小关缓步走入酒楼,酒楼雅间早已备好,紫檀木桌案上摆着青瓷酒具,炉火正温着一壶老酒。
破烂侯早已等候在此,罕见的打扮了一番,见关老爷子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可算来了,我这酒都等得快凉了。”
关老爷子微微一笑,伸手道。
“走着,厌厌夜饮,不醉不归。”
破烂侯闻言一怔,随即站起身,拱手作揖。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这虽然是女人的用词,可也就这么一个典故了,您请?”
关老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成涛一脸疑问的看着姜墨,小声问道。
“这‘厌厌夜饮’是啥意思?”
“听着怪文绉绉的。”
“这是《诗经》里的句子,意思是长夜饮酒,不醉不归。”
“老爷子这是在下战书呢——开局不利啊。”
果然,破烂侯接连出题,皆以古诗词为引,考较酒中典故与酒品渊源。
关老爷子对答如流,句句精准,引经据典,气势如虹。而破烂侯却频频失手,每错一题,便自罚一杯。
不过几轮,已连饮六杯,面色微红,额角沁汗。
“仙人海上来,遗我珊瑚钩。”
“晶光夺炫目,其彩耀九洲。”
破烂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忍不住咳嗽两声。
他心中清楚,今日自己状态不佳,心浮气躁,远不如往日沉稳。
孟小杏坐在角落,捧着茶碗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