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好了!”
“手术没有多久就能下地干活了,现在在街道扫大街,她说要靠自己的力气还清欠这个世界的债。”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打开后是一叠皱巴巴却干干净净的钞票。
“恩人,这是我还您的钱,一分不少,还有利息……是我一点点攒的。”
姜墨看着那叠钱,没有伸手。
“钱我就不要了。”
“你刚出来,日子难,用钱的地方多。”
“不行!”
“我妈说了,做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良心。”
“她说,要是我没把钱还上,她宁可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
“这钱您必须收下,不然我今晚连觉都睡不着。”
姜墨望着他倔强的眼神,终于接过钱,轻轻点了点头。
“好,这钱我就收下了。”
“你现在做什么?”
陈小川苦笑。
“我能做什么呢?”
“有案底的人,工厂不要,饭店不收,连扫大街都没有人要,不管去哪里人们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你。”
“我现在在货运站扛麻袋,一天挣几块钱,凑合着过。”
姜墨看着他冻得紫的耳朵和开裂的手掌,心中一动,破烂侯年龄大了,应该给他配个帮手。
“我给你介绍份工作吧。”
陈小川愣住。
“啊?”
“您……还肯帮我?”
“你有孝心,敢担当,坐过牢不代表一辈子废了。”
姜墨拍了拍陈小川的肩膀。
“跟我走。”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破烂侯的家里,破烂侯正叼着烟卷,眯眼打量一个瓷器,见姜墨带人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