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酒。”
“是为了——别让这些东西,没了下家。”
姜墨笑了,举起酒碗。
“我相信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破烂侯也举起碗,与他相碰,清脆一声,如钟鸣。
“叮——”
那一声,仿佛敲醒了沉睡的岁月。
窗外,一轮新月悄然升起,照在胡同深处,照在那间堆满“破烂”
的老屋里,也照在两个男人举起的粗瓷碗上。
酒香弥漫,如历史的余温,缓缓升腾。
姜墨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的时候,看到门前站着一个年龄不大但是却一脸沧桑的男子。
见到姜墨的瞬间,那人“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出沉闷的响声。
“恩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沙哑,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真诚。
姜墨皱眉打量着眼前这人,脑海中飞搜寻,却毫无印象。
“你……赶紧起来说话。”
“我们见过吗?”
那人没起身,反而低头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
“我叫陈小川。”
“三年前,我在火车站……偷过您的钱包。”
“我想起来了,”
姜墨眯起眼,“你就是那个偷我钱包的小伙子。”
陈小川羞愧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抠着地面的缝隙,指节泛白。
“是……是我。”
“你不仅没有怪罪我,反而……反而给了我几十块钱,说‘拿去给你妈治病吧’。”
“您不知道,我妈那时候正躺在医院,高烧不退,医生说再不交费就要停药了……我走投无路,才……才动了歪心思。”
“我虽然被判了几年,但那几十块钱,让我妈撑到了医保报销下来的日子……她活下来了。”
“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
陈小川猛地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