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河走到曲凌飞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直到现在你都没有放弃让我写谅解书!
无论是样貌还是亲子鉴定,百分百确定我是你的女儿。
可是,你对我可有一丝亲情怜爱?
还有,饭后提谅解书的时候,假千金哭唧唧流泪,你听到了你那太太哄假千金的话了吧?”
曲凌飞皱眉:“什么话?”
“她哄假千金说,‘不要哭了饭后就哭会伤身体的’。”
曲凌飞没觉得有什么不好,饭后哭肯定伤身体。
曲河低头,这一刻她就是那个曾经的曲河,她闷闷地说:“她养尊处优,就这么耍脾气似的哭两声,你们就心疼她;
可你们的亲生女儿呢,受了那么多伤害,实打实地有那么多病,你们可有在乎一点?”
曲河从穿越过来开始,就没有给自己用过一点点药,她就想着等认亲后去医院检查后在自己调理。
可这夫妻,脑子里压根就没有想着领自己去检查身体的想法。
曲河继续:“你刚才说假千金不坏,根据什么判定的?
她今天安排西餐还说明不了她对我的恶意吗?
对,这在你们看来,都是无伤大雅的小心思对吗?”
曲凌飞使劲地叹口气,侧头左右看,拿起烟想点着,然后又放下了。
曲河笑了:“您这习惯真好,看来你是怕家人吸二手烟是伤身体吧?”
曲河轻声说:“没事,你吸吧,我已经有抗体了,从婴儿开始,那对夫妻就开始抽烟。
他们整个家就五十多平,那个寝室,也就十几平方,我从出生那天开始一直吸二手烟,吸到他们被警察带走、、、”
过了好久,曲凌飞说:“我们对不起你!”
“对,你们的确对不起我!
你们这样的人,能挣到这个身价的大商人,智商比普通人肯定要高。
这样的你们决定要孩子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你们当父母的责任。
可你们把我给丢了,害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可今天一回来,你们四口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那样冷冷地打量着我,不像是看自己女儿,倒像是看一个物件,值多少钱、能给你们换来什么、是否值得投资、、、,甚至你们还演戏似的在我面前表现那种优越感。
多可笑,跟你们自己的孩子做戏。”
两人都不再说话。
过了能有一刻钟,曲凌飞又说:“你往后不要那么尖利了,要学会、、、”
“我什么都不学,你们也别想把我赶走,除非我自己愿意,或留下或离开,否则你们左右不了我任何事。
还有,你不是应该让我退一步退两步,去迁就假千金,而是应该叫假千金退步迁就我,我是受害人。
我的身体和心灵都是脆弱的,那个假货她的身体和心理是健康的。
去吧,让她乖乖按照我的规矩跟我相处,牢记那两点。”
曲河走了。
她来到三楼西侧,打开两个房间门,原先这里是假千金的活动室,不知道干什么活动。
如今简单布置成了自己的寝室,曲河进了卫生间,查看了没有异常,然后洗漱睡觉。
她睡了,曲凌飞那夫妻两人靠在床头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