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飞看起来真生气了,语气带着失望和指责:“曲河,你过分了。
嘉嘉从小就在这个家里长大,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不能你回来了就把她撵走吧?
何况她也没地方去。
如果你签了谅解书,那她还能有个家回,现在你这样容不下她,她还未成年,能去哪里?
你和她要和睦相处,你非要闹成这样,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们家?
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你要顾全大局!
而宋宴就是不客气了:“曲河!你到底怎么回事?回来就这样闹腾?
你要住南向的房子,给你腾出来了;
你要翻倍的零花钱也依你了。
还有你要公平,你爸也答应把那笔大钱给你存卡上。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看你是得寸进尺了。
就是不能惯着你,凌飞,那钱明天不给她,惯她毛病。”
看着对面这个女人那愤怒的脸,那眼神里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曲河都替原主心寒。
原先的曲河忍着让着,那对人贩子夫妻也没有被送进去,更没有要这么多钱,但在假千金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陷害她的时候,这对父母毫不怀疑地相信假千金,或者说他们愿意惯着假千金的那点子无伤大雅的恶趣味,因为假千金心里有压力嘛,因为她不安才对付真千金的不是吗。
到了自己这里,争取了应得的利益,不忍不让,有脾气还强势,又咄咄逼人,结局和曾经的曲河还是一样。
曲河突然轻声问:“您的眼睛里为什么对我这么厌恶憎恨呢?
我不是说现在,就是今天我刚进这个家门的时候,那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你那眼睛里就是厌恶憎恶排斥,能告诉我原因吗?总不至于因为我长得像你的丈夫一样丑吧?”
宋宴眼睛都要冒火了:“你这个、你这个讨厌鬼,我厌恶你怎么了?你从小就在那样的贫民区里长大,满身都是穷酸市井气。
沾了一身的坏毛病,野蛮、自私、爱计较,粗俗上不得台面,浑身都是脏乱差的习气,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现在看来,你果然,满身戾气、满心算计,我看不上你厌恶你不是正常吗?”
曲河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不配当一个母亲。
假如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些毛病,那是谁造成的?
是我自己吗?
你从今天回来到现在,没有问一句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我的身体怎么样,我的学习如何。
就是假千金弄的那个什么西餐,我说脾胃不好,你都没有关心一句为什么脾胃不好,不好到什么程度,是否要去检查检查、、、、、、;
但这个假千金就是被我扇了两巴掌,可看看你们,不知道的还以为假千金得了大病呢。
所以,你说我满身戾气,那倒是没有,但我心里的确不舒服就是了。
你们对我归家的那种不在意让我不舒服。
还有、、、”
曲河严肃地看着这两个人,还有假千金:“我很有耐心,再对你说一遍,不许叫我姐姐妹妹的,直接叫我名字,这是一;
不许在我面前哭,这是二。
你要是记不住,你刚才不也试探了吗,我是真的会下手扇你巴掌的。
所以,再挨打,不要说我不教而诛。
当然,今天你的试探是在家里人面前,下一次有外人的时候,你再试探我一次,我肯定不会惯着你,我是不怕什么名声不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