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看着曲兰:“你们怎么来了?居然找到我这里了?”
“不请我们进去说话吗?”
曲兰的变化太大了,看来两年的农场生活锻炼了她。
曲荷又看向三叔:“三叔,你这是提前出来了?”
没等曲荷让呢,曲兰他们三口人就从曲荷侧面挤了进来。
这样一走动,曲荷现,三叔的一条胳膊好像有点僵硬。
章芹听到动静过来,看见是他们,不好撵走,但也没什么好脸色。
曲荷直接问道:“你们过来有事吗?有事直说吧。”
曲荷家一进门有一张四方桌,桌子周围是几把椅子,几个人就都坐在了那几张椅子上。
几个人上下打量着这个屋子,曲兰努力隐藏着自己眼里的疯狂,语气急促地说:“堂妹,你现在也算是出头了,可我们一家可是被你给害苦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我们现在你这里住下,然后你看看我们找个工作。
等我们工作有钱了,我们就找个房子搬出去。”
曲荷似笑非笑地看着曲兰:“接着往下说,你知道我不会同意。
所以,往下说,你们要怎么地我?”
曲兰没想到曲荷这么镇静,但她也无所谓,反正她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们会去你的学校,让学校的同学老师校长都劝劝你这个才子,都把我们一家子害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放过我们呢?
我们可是打着骨头连着筋的兄弟姐妹啊!”
“你们敢!”
章芹大声怒骂:“你们敢去我荷儿学校闹她,你们就要踩着我的尸体去。
不然,我章芹誓,到时候我就拿刀挨个给你们每人几刀放放血,死了算你们运气,否则那就活受罪。
我要去农村,把你们三房一家子一个不留,全都弄死。
我就一条命,换你们一家子,很值!”
章芹边骂边哭:“你们一家子畜生,欺负我们母女这么多年,你们用着我们的钱,还让我们伺候你们。
如今我们好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们想来破坏,想都别想!
我还告诉你们,我无所谓活不活,那些年你们这群畜生奴役我们的时候,要不是为了女儿,我早就跟你们同归于尽了。
如今还想来祸祸我们,好啊,你们去,但凡你们碰我女儿一个头丝,我就和你们拼了。
我看谁能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