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楼,郑家大儿子郑绍衡背倚着枕头靠在床头看报纸呢。
看见她们两人进来,眼里有不耐烦和无奈。
他对着曲荷点点头,然后看向郑夫人。
郑夫人:“绍衡,这是曲荷,青大的大一学生,今天来家里做客,你们都是年轻人,坐下来聊聊天。”
“你好!”
“你好!”
郑夫人让曲荷坐下,就说道:“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倒茶。”
也就两分钟的时间,一个阿姨端着茶壶茶杯过来,把东西都放在茶几上就立刻走了。
曲荷看着郑绍衡,这个男人,坐起来后看着比躺下去更俊朗了。
到底是天之骄子,眉眼间的气度卓然,身体都这样了,可没有半分颓唐萎靡、自怨自艾的模样,风骨依旧!
曲荷说话:“我直说,我今天来,是想着看看是否能治你的病。
我知道,我年纪小,又不是医科生,你可能不信任。
但是我记忆力好,从小就和到我们镇子上隐居的一个老中医学医术。
这个老中医家传的‘天枢十八针’,在前年师傅临死前,就说我已经掌握了精髓。
你,可愿意一试?给你自己、也给我一个机会?”
郑绍衡看着曲荷,并没有讥讽,但他却问:“给我自己机会,我懂。
可给你一个机会?什么意思?你想出名?”
“不,我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我不想从医。
我师傅的医术,可以说只要有口气,他都能给抢回一条命。但他一辈子的不幸都是因为救人所致。
他不行医,也没建议我行医,但还是把医术传给了我,很奇怪吧。”
曲荷接着说:“我救你,不过是有了这个契机,也算攀附上了你们家。
我不需要别的,只是不想被人算计被人欺负罢了。”
曲荷看着郑绍衡的眼睛:“再说了,你是个军人,不应该就这样躺下。”
郑绍衡:“行啊,你给我试试,不是说死马当活马医吗?”
曲荷过去床前的凳子上坐下,给他把脉。
两只手都分别诊了一刻钟,曲荷点头,又重新坐回了床对面的单人沙椅上。
“你这病,我能治。
一年后可以慢慢拄拐行走,彻底治好需要三年。
至于头部的血块,那个容易,十个月左右吧,就能好。”
郑绍衡听了曲荷的话,没有高兴,反倒是皱起了眉头,他面容严肃地说:“曲荷同学,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