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踏在深色木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
楚之棠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依然急促。
他粗硬的肉茎还留在她体内,随着走动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来回摩擦。
走廊很宽,两侧是深色的木质墙壁,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走廊尽头是一道雕花的栏杆,栏杆外是挑高的客厅,从二楼可以直接看到一楼的全景。
陆叙州走到栏杆前,停下了。
他没有放下她,而是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栏杆。
然后,他托着她的臀,将她缓缓放在栏杆的横梁上。
冰冷的木质触感贴上她滚烫的臀肉,楚之棠的身体微微一颤。
栏杆的横梁很窄,她只能勉强坐在上面,大部分重量都靠陆叙州的手臂支撑。
她的腿本能的环住他的腰,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完全暴露。
背对着空旷的客厅,双腿大张的环着他的腰,红肿的嫩穴还含着他粗硕的肉茎,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陆叙州低头看着她。
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欲望。
然后,他狠狠一顶。
肉茎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劈开她湿润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力道之大,让楚之棠整个人向后仰去,背脊撞在栏杆上,出沉闷的声响。
“啊——!”
她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陆叙州没有停下。
这一次,比在房间里更粗暴,更凶狠。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栏杆上,然后开始疯狂顶撞。
肉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劈开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清脆,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摇晃。
栏杆在她背后吱呀作响,像随时会断裂。
她的腿死死环着他的腰,试图稳住自己,但徒劳无功。
她只能被动承受,被动迎合,被动的被肏干。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啊——!”
但陆叙州不听。
陆叙州将楚之棠按在栏杆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住。
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环在他腰侧,红肿湿润的穴口正对着他勃到极致的肉茎。
那根东西粗大得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硬挺如铁,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她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在深色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陆叙州腰胯一沉,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狠狠捅进去抽插。
“呃啊——!”
楚之棠的尖叫猛地拔高,又骤然噎在喉咙里。
那根粗硬的肉刃劈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直直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那片敏感的软肉,顶得她子宫都在颤。
他根本不留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又狠狠撞进去。
“啪!”
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
她里面又热又紧,高潮后的嫩穴敏感得惊人,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吮吸绞紧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柱身。
陆叙州开始快抽插。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