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甜腻而破碎。
她的腿紧紧环着他的腰,试图让他插得更深。
她的手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信息素。
雪松和硝烟的味道,混合着羽毛燃烧的味道,在空气中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香气。
那香气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血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陆叙州的顶撞越来越狠。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腰胯的力道越来越大。
肉茎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劈开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撞碎她的子宫。
粗大的柱身刮过她敏感的褶皱,带来尖锐的快感。
滚烫的顶端在她最深处旋转研磨,带来深层的震颤。
楚之棠预感到高潮再次逼近。
快感像海啸一样在她体内积聚,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顺着脊椎向上攀升,在她大脑里炸开绚烂的白光。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
像有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肉茎,试图将它完全吞没。
子宫口完全张开,像一朵盛开的食人花,等待着他的浇灌。
陆叙州感觉到了。
他的步伐骤然加快。
从行走变成了小跑。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快移动。
每一步都踏得极重,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野蛮的顶撞。
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楚之棠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她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长在空中甩动。
眼睛失焦,瞳孔放大,视线里只剩下他深灰色的眼睛,和他紧绷的下颌线。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喷涌,是爆炸。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流击中。
甬道疯狂收缩,子宫剧烈震颤,大量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清澈的,滚烫的,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
陆叙州也到了极限。
他的步伐变得凌乱。
最后几步,几乎是踉跄着向前。
他抱着她,狠狠顶撞了最后几下。
肉茎劈开她高潮中的嫩穴,龟头撞进她张开的子宫,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最深处。
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她的子宫,他的肉茎在她体内搏动,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陆叙州终于停下了。
他站在房间中央,抱着她,大口喘息。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军装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楚之棠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甬道无意识收缩,绞紧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茎。
精液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她高潮的液体,在她腿间形成黏腻的一片。
陆叙州低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破碎。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而美丽。
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后的美丽。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的搂在怀里,走出房间,转向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