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大礼堂的演讲还在继续。
她听到一个又一个声音,有老师,有学长,有新生代表。
但她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模糊的声浪,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直到——
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是陆叙州。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听出来。
那个声音,刚才还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残忍的温柔。
而现在,它透过墙壁传来,沉稳,冷静,带着席生特有的威严和距离感。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晚上好。我是本届席生,陆叙州。”
楚之棠的呼吸停滞了。
她想起刚才,这个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说“叫出来。”
想起他凶狠的抽插,想起他滚烫的精液。
而现在,他在隔壁,站在台上,穿着笔挺的军装,用冷静沉稳的声音言。
台下的新生们仰头看着他,眼神敬畏和崇拜。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刚才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这个冷静沉稳的席生,几分钟前还在休息室里,把她抵在墙上凶狠操干,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蜷缩在沙上,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混合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合成革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穴口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饱胀感,能感觉到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而陆叙州在隔壁言。
他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那么清晰,那么近。
“……作为席生,我肩负的不仅是个人荣誉,更是整个年级的榜样和责任……”
楚之棠闭上眼睛。
她不想听。
但她无法屏蔽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捆住。
她想起他深灰色的眼睛,想起他粗硬的短,想起他军装上银鹰徽章的冷光。
更想起他进入她体内时的粗硬,想起他射精时的滚烫。
身体背叛了理智。
仅仅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她的甬道就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蜜液又开始分泌,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肉壁微微收缩,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悸动。
她恨这样的自己。
但她控制不住。
陆叙州的言还在继续,低撩磁性,沉稳冷静,条理清晰。
台下的掌声一阵接一阵。
而这边,楚之棠蜷缩在沙上,身体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
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在沙合成革上留下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隔壁的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热烈。
陆叙州的言结束了。
然后,她听到脚步声。
不是从隔壁大礼堂传来的,是从走廊。
沉稳的,规律的,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