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州没有让她穿上衣服。
他弯腰捡起那件被撕破的制服外套,随手扔在楚之棠身上。
深蓝色的布料勉强盖住她赤裸的身体,但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湿漉漉的狼藉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就这样待着。”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生。
楚之棠蜷缩在沙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制服外套上残留着他的气息,雪松、硝烟,还有鹰族特有的羽毛燃烧般的味道。
那味道包裹着她,像无形的标记,宣告着占有。
陆叙州转身走向休息室另一头。
他解开皱巴巴的军装衬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换上。
动作利落,手指扣上扣子时没有丝毫停顿。
裤子重新穿好,皮带扣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领口,将微乱的短捋顺。
几秒钟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军校席。
深灰色的军装笔挺,肩章上的银鹰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暗影。
他走回沙边,低头看着楚之棠。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幼鸟。
制服外套下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指痕。
她的脸埋在沙靠垫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陆叙州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温柔,“别乱动。”
楚之棠没有回应。
陆叙州没有在意。
他转身走向门口,军靴踩在地板上出沉稳的脚步声。
在拉开门的前一刻,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休息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隔壁大礼堂传来的模糊的演讲声。
楚之棠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么快,那么乱。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合成革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才生的一切。
想起陆叙州粗暴的进入,想起他凶狠的抽插,想起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的感觉。
更想起……墙的另一边,傅言川在言。
她能想象到开学典礼上,傅言川作为新生代表站在台上,穿着整洁的军校制服,笑容干净,声音清越。
台下的新生们仰头看着他,眼神崇拜和向往。
而她呢?
她蜷缩在这里,赤裸着身体,腿间还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仅仅一墙之隔。
傅言川在那边,凌疏白应该也在那边,所有的新生都在那边,穿着整齐的制服,听着演讲,憧憬着未来的军校生活。
而她,开学第一天,就被才见过一面的学长破身了。
在休息室里,在沙上,在墙上。
被粗暴进入,被凶狠操干,被射满精液。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