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消融,大地回春。咸阳城外,田野间一片新绿,农人们开始了一年中最重要的春耕。
陈墨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片土地,心中盘算着今年的播种计划。
春玉米和春红薯都要赶在清明前后种下去,种子已经备好,农具也已经分到户,只等天气再暖和一些,就可以开犁了。
“太傅,今年的春耕,您有什么吩咐?”
一个老农凑过来,满脸恭敬地问道。
陈墨笑道:“老人家,按照之前教导的方法,合理密植,玉米要注意间距,红薯要起垄,土豆要切块播种。这些法子去年都试过了,产量你们也看到了。”
老农连连点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太傅说的法子,我们信得过!去年那玉米,一亩收了七百多斤,老汉种了一辈子地,做梦都不敢想!”
陈墨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干,今年收成会更好。”
巡视完田地,陈墨回到城中,刚进府门,门房便迎了上来:“太傅,有客来访。说是从魏国大梁来的,名叫魏缭。”
陈墨脚步一顿。魏国大梁,名魏缭?
陈墨略一思索,莫非是那位写出《尉缭子》的尉缭?
“快请!”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向正厅走去,同时对门房道,“不,我亲自去迎。”
门房吃了一惊。太傅亲自去迎?这位客人是什么来头?
陈墨大步流星地走出府门,便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门外等候。那人身材清瘦,面容儒雅,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着几分锐利和深沉。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虽然简朴,却干净整洁,气度不凡。
陈墨上前拱手道:“可是魏国大梁来的魏缭先生?在下陈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那中年男子连忙还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太傅亲自出迎,缭何德何能?不敢当,不敢当。”
陈墨笑道:“先生客气了。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先生请进。”
两人步入府中,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茶来,陈墨亲自端茶,递给尉缭。
“先生从大梁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尉缭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道:“太傅客气了。缭此来咸阳,是想投奔秦国,为秦王效力。久闻太傅礼贤下士,爱惜人才,故特来拜访。”
陈墨点点头,道:“先生能来,是秦国之幸。不知先生精通何术?”
尉缭道:“缭一生研究兵法,对战略战术略有心得。”
陈墨眼睛一亮,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