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名屯长接过酒杯,刚饮了一口。
只见老将迅拔出腰间长剑,将那名屯长一剑封喉。
盖聂上前一步,按住剑柄,站在了秦王身前,却并没有动作。
紧接着,就见到老将三下五除二,将那一队士卒尽数斩杀。
秦王面色微变:“王齮,你!”
老将立刻单膝跪地:“左庶长王齮,不得已冒犯王上,甘受重责!”
嬴政看向王齮:“你为何要杀他们?”
王齮开口道:“听闻王上在韩国险些遇刺,背后之人绝不简单,军营之中眼线众多,王上身份一旦泄露,势必凶险。这些斥候都已经知晓王上身份,且不知其中是否有敌人间隙。未免王上身份泄露,末将迫不得已,才将他们斩杀。”
秦王上前一步,扶起王齮:“将军费心了。”
王齮道:“王上,末将担心,那幕后之人不会善罢甘休。王上即便呆在军营之中,依旧是危机四伏。”
嬴政看向王齮:“依将军之见,当如何行事?”
王齮开口道:“末将有二计,为王上分忧。一则,王上可写亲笔书信,送至咸阳,交给王上心腹,让他带人前来接应。二则,王上眼下仍需隐藏身份。末将以为,李大人是秦国使臣,王上如不介怀,可暂时假扮李大人的随从。”
李斯闻言,连忙行了一礼:“这怎么可以?臣惶恐?”
嬴政淡然开口:“无妨,就按将军的提议行事。”
王齮躬身一礼:“谢王上抬爱。”
“你可以称呼寡人为尚公子。”
“是。尚公子与李大人休息的营帐,也已经一早备好,可早日安歇。”
说罢,王齮转身而去。
陈墨看了眼王齮,原剧中,此人效忠秦国,却并不忠于秦王,准备设下埋伏,将秦王诬陷为逆党诛杀。
不过,陈墨并没有揭穿这一切。此事虽然暗藏杀机,却也是一个机会,让秦王掌控平阳重甲军的机会。
盖聂守着秦王营帐,陈墨的营帐也在不远处。
此时,惊鲵正抱着小言儿,在哄孩子睡觉。见到陈墨回来,惊鲵抬头用温柔的眼神看向他:“外面可安顿好了?”
陈墨点点头:“赶了几天的路,你们也好好休息。”
“嗯。”
走出营帐,只见墨鸦和白凤也在外面守着。
陈墨将两人叫到一旁,小声吩咐了几句,让他们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