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屯长见到李斯对马车内之人执礼甚恭,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拜见王上。”
周围士兵见状,也纷纷行礼。
马车内的嬴政随口问道:“前方何处关隘,由何人镇守?”
那屯长回道:“前方乃边关武遂,由左庶长王齮率平阳重甲军镇守。”
“王齮将军?带我前去。”
“是!”
李斯开口道:“此行机密,切不可泄露王上真实身份。违者,斩!”
“是!”
“即时起,诸位须称王上为尚公子。”
“是!”
一行人刚踏入武遂关,便看到关内摆放着一辆辆布满尖刀的冲车,还有一队队重甲兵正在训练,呼喝之声响彻四野。
马车内,秦王看着外面正在操练的士卒,满意的点了点头:“平定千军,重甲一方,平阳重甲军果然是我大秦精锐,肃杀之气俨然可见。”
李斯开口道:“据闻,王齮将军治军极严,率麾下平阳重甲军历经秦国三代君王,久战沙场攻长平,夺武安,克皮牢,战上党,战功煊赫。”
盖聂开口道:“攻占上党后,王齮将军与平阳重甲军常年驻守太原一带。而今忽至秦韩两国边界镇守武遂,此事必有隐情,还需谨慎小心。”
车队一路来到中军,一名士卒忽然来到马车前禀报:“尚公子,将军此刻不在中军,通…通知您先去军备营帐等候。”
闻听此言,马车内的秦王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身为人臣,竟敢无礼?”
下方士卒连忙行礼:“公子恕罪,请移步军备营帐。”
盖聂开口道:“尚公子,我们姑且见机行事。”
众人一路来到军备营帐,盖聂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开口道:“此处守备空虚,与中军大帐相隔,可一旦遭遇变故,也能及早撤离。王齮果然是精通兵法之人,只是他如此准备,究竟有何目的?”
说话间,士卒将墨鸦、白凤以及惊鲵等人,引到一旁的营帐中休息。
陈墨与盖聂、李斯,则是跟着秦王,来到了中间最大的一处营帐。
进入大帐之后,只见一位老将背对众人,站在营帐里侧。之前在边境接到秦王的那一队士卒,此刻也都单膝跪在营帐当中。
那老将倒了一杯酒,回过头来,并没有去看秦王,而是先看向了那些士卒:“你们几个,做的很好。来,老夫敬你们一杯。”
“属下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