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看了眼嬴政手中之剑:“或许,是尚公子(嬴政化名)这与众不同的握剑姿势。”
闻听此言,众人都看向嬴政的右手。
盖聂也开口道:“尚公子似乎忘了,您手中所持,并非平时所用之剑。尚公子原本的佩剑较长,为了维持平衡,握剑之时习惯以拇指压住剑鞘。”
韩非起身道:“微小的细节,在狩猎者眼中会被放大千万倍。细微的细节,也足以暴露行踪。敢问尚公子,除了盖聂先生外,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
嬴政看向手中之剑:“就我所知,绝无他人。”
韩非开口道:“尚公子既然冒险入韩,还请不要有所隐瞒。”
此时,嬴政也想起了一人:“但不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
韩非眉头微皱:“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有合理的原因。”
嬴政看向韩非:“我现在很危险,无暇追问原因,我要的是结果。”
韩非微微摇头:“尚公子此来韩国要的就是原因。因为您的危险不在韩国,甚至不在八玲珑。您的危险,一直都在秦国。”
陈墨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笑道:“诸位何必如此紧张?所谓的阴谋诡计和危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会显得苍白无力。陈某既然决定入秦,便会助陛下扫平一切障碍。”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都是一怔。
嬴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先生有此心,寡人感激不尽。”
陈墨微微一笑,又道:“听闻尚公子在随盖聂先生学习剑术,想必也有一定的武学根基?”
嬴政点点头:“盖聂先生教了寡人一些剑法,只是时日尚短,进境有限。”
陈墨道:“尚公子有雄心壮志,更需一副好体魄。若是尚公子信得过陈某,陈某便送尚公子一份见面礼。”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助公子打通奇经八脉,踏上内家修行之道。既可强身健体,也可多几分自保之力。”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打通奇经八脉?那是多少武者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境界。寻常武者苦修数十年,都未必能完全打通奇经八脉。这位陈先生,竟说要直接为秦王打通八脉?
盖聂眉头微皱,看向陈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他是鬼谷传人,深知武道修行的艰难。打通奇经八脉,岂是易事?
卫庄也看着陈墨,目光深邃。他知道此人深不可测,但打通经脉这种事,他闻所未闻。
嬴政却直接问道:“先生当真有这种本事?”
陈墨没有多说,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丹药。
那丹药浑圆无缺,散着淡淡的药香,一看便知非凡品。
“此乃淬体丹,可淬炼身体,打下武道根基。尚公子可敢服下?”
嬴政看着那粒丹药,没有立刻回答。
盖聂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这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