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郑城,僻静小院之中。
韩非跨进后院,看向那位戴着面具的高大背影:“你在等我?”
那背影微微侧身:“是的,我在等你。我曾听人说过,身处井底的青蛙,只能看到狭小的天空。我很好奇,在这样破败的庭院中,如何写出谋划天下的文章。”
秦王口中的破败庭院,显然是指现在的韩国。
韩非负手于身后,抬头看天:“有些人没有见过汪洋,以为江河最为壮美。而有些人通过一片落叶,却能看到整个秋天。”
“所以,你是后者?”
韩非捡起一片落叶,开口道:“行万里路,才能见天地之广阔。我曾经流浪。”
“为什么流浪?难道家伙不容?”
“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什么样的答案?”
“我遇到了一位老师,我问他,天地间,真的有一种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着命运吗?”
“你的老师如何回答?”
“老师说,有。”
“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当时我也是这么追问的。”
“那么,你的老师回答了吗?”
“所以,这就是你在这里等我的原因吗?”
秦王转身看向韩非:“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韩非也看向秦王,反问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难道是家国不容?”
秦王转身走了两步:“我只是四处走走,散散心。”
韩非轻叹一声:“心如果在深井,眼中的天空就会变小。”
“你并不了解我。”
“不如我先回答一个你并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吧?你会死!”
此言一出,秦王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关键是什么时候死,如何死。”
“你难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