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长,“都有都有。”
锅开了之后,陶酥先把菌子放进去煮了一会儿,才让周昊下肉。
沈师长一边往自己碗里捞肉一边问,“你们这牛肉羊肉哪里来的?”
陶酥说,“去县城的肉店买的。”
沈师长,“那你运气真好,这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周昊,“有的吃还要问东问西,你别吃了。”
沈师长手上动作不停,“我就问问,怎么还急了呢。”
一顿火锅吃了接近一个小时,周昊他们吃饭都快,如果不是迁就陶酥的话,他们早就吃完了。
沈师长瘫在椅子上,“不行了,我不能再来你们家吃饭了,每次都要吃撑。”
陶酥给了他一粒消食丸,“那可太好了,省好多饭。”
沈师长把消食丸吃下去,才说,“你要休息就休息吧,上面应该是没有意见。”
“嗯。”
陶酥点头。
有意见她也要休息,她又不是生产队的驴。
陶酥说的休息是真的休息。
从这天开始,她再没有管基地的事。
有时候基地有问题通过沈师长找到她,她都是一句,“我在休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回绝了。
休息就是休息。
而且这些人总是要脱离她自己解决问题的,什么都找她还怎么成长。
所以陶酥闲了下来,重新过上了刚结婚的时候的生活。
每天上午去后山捡捡菌子、摘摘野菜,去小溪里下地笼,中午吃完饭之后睡一会儿,起来去空间照料植物,然后准备做晚饭,晚上跟周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累到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这种日子过了三四个月,又来到一年的春节。
陶酥和周昊陶然商量了,这个春节在西南过,不回京城了。
毕竟明天他们可能就要回京城了,还没有在西南的这个家里过过年呢。
她给耿家打电话说的时候,耿老爷子沉默了半天。
还是耿奶奶在旁边说,“连着两年都来京城过年了,周昊和陶然请假哪里有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