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从厨房探出个脑袋。
“好。”
周昊边走边脱掉外套,走进里屋挂起来,出来找出炭,点着之后,把锅放上去。
陶酥拿着三瓶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汽水出来,放到桌上。
三个人吃着凉拌黄瓜等着锅里的水开,门口又有人敲门。
陶然笑着说,“不会又是沈师长吧。”
陶酥撇嘴,“除了他还能有谁?”
周昊要站起来开门,陶酥拉住他,叫了一声,“大黄!”
大黄慢腾腾的从窝里出来,摇着尾巴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果然是满脸堆笑的沈师长。
他一边走一边探头往桌子上看,嘴上说着,“哟,我来的巧啊,你们正要吃饭呢?”
陶然站起来,笑着说,“师长一起吃点?”
没等他回答,径自往厨房走,拿碗筷去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沈师长说。
人却已经不客气的在桌子旁边坐下了,“四方桌,咱一人一边,正好。”
陶酥简直无语,“你昨天不是刚来吃过饭吗?”
沈师长,“瞧你说的,跟我是故意来吃饭似的。”
“你不是?”
陶酥反问。
“不是!”
沈师长理直气壮,“我是来告诉你,你的工作的事我跟陈将军沟通过了,是闹了个乌龙。”
他把他和陈将军都想当然的认为对方会解决陶酥的工作的问题,结果双方都没有解决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陶酥听完,没有表意见,说,“这个事儿你让周昊给我带个信儿就行,还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
“用得着,这样显得组织上对你重视。”
沈师长理直气壮。
陶酥毫不留情,“是显得组织上重视还是你能再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