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忙了一个星期,把跟陈将军承诺的东西交给他。
陈将军召集了专家座谈,大家都认为可行,全老也不例外。
他迅把任务布置下去。
陶酥这边,跟基地的研究员们列出了导弹射中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派人分成几个小队,带着到各种复杂地形试射。
她自己没有跟着去。
好消息从各处传来,到秋天的时候,定型试验以零失误结束。
接下来就是如火如荼的列装阶段。
陶酥给了基座的设计图之后,没有接着管这些事,她有自己的事要做。
去京城见了周昊的老领导和陈将军之后,她跟周昊,带着岩温和一辆装载着巡航导弹的卡车来到边境。
边防站的领导早就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全力配合他们。
要来对面的地图,陶酥、周昊、岩温、边防站的领导、和一位了解对面的情况的情报人员围坐在一张圆桌前面。
“你能指出来你们那个小队所在的位置吗?”
陶酥指着地图问岩温。
岩温苦着一张脸,都十年了,那个小队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他很愿意帮助陶酥和周昊他们的,他的身份暴露之后,周昊和陶然给他求了情,没有在寨子里公开。
要不都不敢想,以后老丈人一家还有他的媳妇儿子怎么在寨子里生活。
他的媳妇虽然哭的伤心,但也原谅了他。
没有了这个心事之后,他浑身都轻松了,也能心无旁骛地对媳妇和儿子好。
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
他从心里感激部队和周昊他们给了他这次机会,真心的希望能帮上忙。
周昊看出他的顾虑,说,“你只要说你知道的,其它的我们自己会去调查。”
岩温心下稍安,闭上眼睛,调整思绪之后,看向地图。
回国潜伏的十年间,他最开始几乎是每天都会把队长让他记住的路线想好几遍,就算是后来想起的次数少了,但那条路线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
他盯着地图仔细看了一会儿,指着一个地方说,“就是这里。”
“你确定?”
边防站的站长的神色有点古怪。
岩温坚定的点头,“确定,我记得很清楚。”
“怎么了?”
周昊问站长。
站长和情报人员对视一眼,说,“这个地方是整个这一片地区势力最大的一股武装力量的大本营。”
“啊?”
岩温吃惊的张大嘴巴,好半天回过神来问,“那他们的头领的叫什么名字?”
“吴学文。”
情报人员说。
岩温皱着眉头,“我当时的队长也叫学文,但是不姓吴。”
情报人员说,“可能是改姓了,很多这边过去的人都改姓吴。你记得他有什么特征吗?”
岩温想了想,在脸上比划了一下,手指从左侧眼角划到下巴的位置,说,“他脸上从这里到这里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那就是他没有错了。”
情报人员说,“这人一手飞刀使的贼溜。”
“对!就是他!”
岩温激动的说,“真没想到,十年了,他还在原来的地方,而且把队伍展到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