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怪怪的。
桌上的几个人都看着他。
岩温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挺意外的,他把我派回来的时候还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呢。”
情报人员说,“大概是几年前吧,他们那一队人突然得到了一批武器,把周围的几个小队都兼并了,然后在附近的寨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慢慢的展壮大起来。”
陶酥皱眉道,“当地的政府不管?”
周昊也好奇。
他之前也算是隐蔽战线,但和这种负责境外情报收集的像是有壁垒一样,了解的很少。
情报人员叹了口气,“他们那边情况复杂,整体处于军事独裁统治之下,但中央政府的控制力在偏远的边境地区十分薄弱。特别是边境地区,正是各方势力角逐的中心。由于地处偏远,实际控制权掌握在多支少数民族武装还有其他外来势力手中,吴学文就是其中很厉害的一个。他那队人完全不把普通人当人看,稍有不满意就杀人,十分凶残。”
陶酥看着他,“这么他和他手下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呃。”
情报人员略一思索,“可以这么说。”
陶酥拍了下桌子,“那就好办了。”
“什。。。什么?”
站长冷不防地吓了一跳。
陶酥说,“我原来还担心伤及无辜,既然这样,直接炸了就行了。”
站长咽了口口水,这么好看的、柔弱的的、跟个瓷娃娃似的小姑娘,说要炸别人的时候,满脸的兴奋。
这对吗?
周昊拉过她拍桌子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揉了两下,小声说,“你先别激动,要炸的话,我们也要做好方案。”
“你说的有道理。”
陶酥说,“最好趁他们开会的时候炸,给他们的领导班子一起炸了。”
“啊?”
站长觉得一阵魔幻,“还可以这样?”
周昊问情报人员,“你们能不能弄到他们的时间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