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工合成的东西。
而且能污染土壤这么久,浓度不低。”
火舞问:“多久了?”
大头想了想:“看这个渗透程度,至少三天。”
三天。
马权在心里算了算。
他们走了三天,东梅的人也在这里待过三天。
时间对得上。
也可能,东梅的人,就在他们前面。
也可能,就在他们旁边。
也可能,正在看着他们。
马权抬头,看向四周。
荒原,枯草,碎石,远处的冰峰。
什么都没有。
但马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继续走。”
他说,“注意脚下。”
他们继续往前走。
但气氛变了。
没有人说话了。
脚步声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包皮的尾巴不再扫草了,而是紧紧贴在地上,像一根绷紧的绳子。
刘波的骨甲微微光,不是他控制的,是本能反应——
身体感知到危险,自动进入战斗状态。
火舞的风在她指尖流动,很轻,很缓,但一直在动。
她在感知周围的气流,感知任何异常的波动。
十方走在最后,眼睛睁着。
和尚没在念经了。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每一步都很稳,像一座移动的山。
李国华被十方扶着,脸朝着前方。
老谋士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听得见。
听得见那些脚步声,听得见那些呼吸声,听得见风里那些若有若无的……声音。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刘波忽然停下来。
“那边。”
他指着左边。
三十米外,有一块黑色的岩石。
岩石下面,趴着一个东西。
马权握紧剑,慢慢走过去。
走近了,看清了。
那是一具尸体。
不是人的尸体,是丧尸的尸体。
但和见过的任何丧尸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