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保持着战斗姿态,但马权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冷汗。
这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兄弟,不怕丧尸,不怕枪战,但这种超出认知的、诡异的、仿佛整个环境都是活物的威胁,触碰到了他本能深处的不安。
火舞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左臂的简陋固定装置下,纱布隐隐透出血迹——
刚才调动异能牵动了伤口。
她(火舞)在努力维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恐惧。
火舞也很害怕,但更害怕成为拖累。
包皮……包皮几乎要缩到李国华身后去了。
他(包皮)的眼睛四处乱瞟,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祈祷或者咒骂。
机械尾不安地小幅度摆动,关节的“嘎吱”
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最后是十方。
和尚平静地站在那里,背后的包裹沉甸甸地压着伤口的位置,纱布上已经渗出了新的血迹。
但他的呼吸平稳,眼神清澈,那种平静不是强装的,而是源于某种深植于信念的定力。
十方在等待马权的决定,无论那决定是什么,他都会执行。
沉默像实质的重量压在每个人肩头。
十秒。
马权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进冻土的楔子:
“绕行,七天。
穿越已知辐射区,物资见底,火舞的胳膊和十方师傅的背伤……等不起。”
马权顿了顿:
“直穿森林,时间可能缩短三分之二甚至更多。
但我们要面对的是——”
他(马权)指向那片扭曲的树林:
“——这个。”
“我们没有一周的时间可以浪费。”
马权继续说着,目光逐一与队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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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员等不起,肚子也等不起,我们要找的‘智者’……也等不起。”
马权看向十方:
“十方师傅,请你多费心预警。
清心咒能维持多大范围?
能多久?”
十方双手合十:
“若只护住诸位周身,小僧可维持半日。
但需缓行,不可剧烈动作。
且若遇强烈秽气冲击,此防护未必周全。”
“半日够了。”
马权点头,又看向李国华:
“老李,记住刚才那棵树被击中的反应——
汁液喷射方向、菌丝吞噬速度、孢子可能密集的区域。
规划一条最可能安全的路径,避开树木密集处,菌丝特别厚的地方也别走。”
李国华用力点头,几乎把脸贴到地图上,颤抖的手指在上面勾画着想象中的路线。
“火舞,做—些过滤面罩。
所有布料都用上,浸湿雪水,越厚越好。”
马权继续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