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马队,看那里。”
和尚指向泵房一侧——
墙壁底部,有一个直径约六十公分的圆形通风管道口。
锈蚀的铁格栅后面是黑暗,但仔细看,能看见空气的流动,吹动了格栅上的灰尘。
“内有气流向上。”
十方说着:
“彼处或有出路。”
刘波立刻冲过去,骨刃一挥,斩断格栅。
锈蚀的金属掉在地上,发出“眶当”
巨响。
他(刘波)弯腰往通风管里看,里面是垂直向上的管道,锈迹斑斑,内壁光滑。
但高处,大约七八米的位置,有光——
稳定的、冷白色的光,不是自然光,是人工光源。
LED灯的光。
“有光!”
刘波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上面有设施!还在运作!”
希望重新燃起。
但问题立刻出现:
通风管垂直向上,内壁光滑如镜,无处着力。
直径仅容一人通过,连转身都困难。
七八米的高度,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爬上去。
“绳子。。。。。”
李国华虚弱地说着:
“我们需要绳子。。。。。。或者钩爪。。。。”
马权扫视房间。
工具架倒塌,上面有些锈蚀的工具,但找不到足够长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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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带?
加起来也不够七八米。
衣服?
撕成布条拧成绳也许够,但强度不够,承受不了一个人的重量。
绝望重新笼罩。
而墙外的撞击越来越重。
咚!咚!咚!”
三连击。
墙壁上的裂缝扩大,像蛛网一样蔓延到天花板。
承重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
声,倾斜角度更大了。
整个房间在摇晃,灰尘像瀑布一样往下落。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我。。。。。。我的尾巴。。。。”
是包皮。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半睁着眼睛,嘴唇干裂,脸色白得像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