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昨天行军的方向、距离估算,我们现在……
大约在这里。”
老谋士的食指点在那个炭笔画的叉上说着:
“目标方向,大致是正北偏东,直线距离……
约一百二十公里。”
他(李国华)顿了顿,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左眼里布满了熬夜和聚焦带来的血丝。
“但直线走不了。”
李国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中间有山脉、峡谷、可能还有战前的污染区或封锁区。
我们必须绕开这个地方。”
老谋士的手指移回那两条线说着:
“我规划了两条路。
需要……
大家一起决定。”
岩棚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风声呜咽。
马权蹲在李国华对面,盯着地图。
右臂的钝痛像背景音一样持续着,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刘波站在稍远处,双臂抱胸,目光在地图和李国华脸上来回移动。
火舞半跪在旁边,左手不能动,就用右手撑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
包皮缩在后面,眼睛在地图上乱瞟,喉结不时滚动一下。
十方盘膝坐在火舞另一侧,目光平静地落在地图上,没有说话。
“第一条,”
李国华的手指沿着那条向东北弯曲的路线移动,并说着:
“我们叫它‘老路’。
向东北方向绕,沿着这片丘陵的东侧边缘走。”
李国华的手指划过一片标注相对详细的区域,那里有稀疏的等高线和几条表示旧公路的虚线:
“优点有几个:
第一,地形相对平缓。
这一带是丘陵缓坡,没有大的断崖或深谷。
第二,有旧公路的残迹可循。
虽然路早就毁了,但路基还在,沿着走不容易迷路。
第三,”
老谋士顿了顿:
“这片区域在地图上有标注。
虽然简略,但至少标出了几个旧居民点、水源点,还有……
已知的风险区域。”
他(李国华)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几个小方块符号和旁边的警示标记上。
“缺点呢?”
马权反问着。
李国华抬起头,眼神复杂:
“绕远。
实际行进距离会比直线增加至少四十公里。
以我们现在的状态……”
老谋士的目光扫过马权裹着的断臂、火舞吊着的左臂,以及众人疲惫苍白的脸说着:
“以我们的速度和体力,这意味着要多走四到五天。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