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波将烤好的肉串取下。
肉已经烤得表面金黄微焦,油脂凝固成诱人的光泽。
他(刘波)没有挨个分发,而是将肉串插回火堆旁的土里,简单说了句:
“好了。”
没有谦让,每个人都伸手取了自己的那份。
岩羊肉加上狼肉,今天算是难得“丰盛”
的一餐。
马权用左手接过肉串——
断臂一动就疼得钻心——
小心地咬了一口。
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滚烫的肉汁混着油脂在嘴里爆开,咸味不足(盐快没了),但浓郁的肉香和实实在在的蛋白质下肚,带来一种近乎幸福的满足感。
他(马权)能感觉到胃部开始工作,暖意从腹部扩散到四肢,连右臂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火舞小口吃着,每咽下一口都要停一下,仿佛在积蓄力气。
李国华吃得很快,但很仔细,连粘在树枝上的碎肉都啃干净。
刘波背对着众人,面朝岩棚入口的方向,一边吃一边警惕地扫视外面渐深的黑暗。
包皮吃得最急,几乎是用吞的,烫得直哈气也停不下来。
他(包皮)的眼睛还盯着火堆旁剩下的肉串,机械尾摆动的幅度大了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等所有人都吃完,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白天的战斗、行军、紧绷的神经,此刻在饱腹感和篝火的暖意催化下,化作沉重的疲惫压在每个人的眼皮上。
包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挤了出来,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岩棚内侧铺着的干草“床铺”
瞟——
那是李国华和十方之前用枯草和苔藓简单铺的,谈不上舒适,但至少能隔开地面的湿冷。
李国华清了清嗓子。
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岩棚里很清晰。
“今晚得有人守夜。”
老李说着,目光扫过众人:
“这里相对隐蔽,但血腥味可能引来东西。
两人一组,轮换。”
老谋士顿了顿,快速分配:
“我和马权一组,我们伤重,守第一班,早点休息。
刘波和火舞第二班。
十方师父和包皮第三班,天快亮时最冷也最容易松懈,需要警醒些。”
安排合理。
考虑了伤员的休息需求,也平衡了各组的战斗力——
第一班马权有伤但李国华还能警戒;
第二班刘波主战,火舞辅助感知;
第三班十方实力最强,搭配最需要“练练”
的包皮。
但包皮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啊?”
包皮的声音尖了些:
“我……我和十方师父一组?”
他(包皮)缩了缩脖子,眼睛瞟向十方,又飞快移开,并说着:
“我……我睡得沉,怕误事……今天爬山又吓得不轻,现在头还晕……”
“那就更该守夜,练练警醒。”
刘波冷冷道。
他(刘波)已经吃完了肉,正用一块碎石打磨骨刃上不易察觉的微小缺口,头也没抬。
包皮被噎住,脸涨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