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他观察到的防御弱点:
除了那段裂缝,前院围墙还有三处基础不稳,山门修补的地方用的木料不够结实,门门也有磨损。
包皮则抱怨了半天累和饿,又忍不住贼兮兮地小声说着:
“后殿肯定有古怪,老和尚越不让看越有问题!
说不定下面埋着金子,或者以前和尚藏的粮食宝贝!
咱们。。。。。”
“想都别想。”
马权打断了包皮后面的话,独眼冷冷地扫过去,说着:
“管好你自己。
再动歪心思,不用寺里人动手,我就先收拾你。”
包皮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李国华被刘波搀扶着过来了一会儿,他依旧虚弱,但思路清晰。
听完众人的信息,老谋士靠在墙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分析:
“寺庙。。。。。。已到极限。
外部威胁迫在眉睫,内部资源濒临崩溃,人心紧绷。。。。。下一次冲击,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要么尽全力帮他们守住,但代价可能很大;
要么。。。必须在彻底崩溃前,利用那条小路离开。
没有。。。。。第三条路。”
李国华的分析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头。
夜幕彻底降临。
寺内早早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静,比昨夜更甚。
只有风声,越来越大,像无数冤魂在墙外哭嚎。
突然,一阵风特别猛烈地卷过,在风声短暂减弱的间隙,远处,顺着山风飘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人汗毛倒竖的身影——
悠长,嘶哑,非人,带着一种冰冷的渴望,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不是一声,是很多声混杂在一起,被风雪拉扯得破碎,但确实存在。
柴房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屏住了呼吸。
火舞猛地看向探测器,屏幕上的波纹出现了不规律的扰动,边缘开始泛起淡淡的红色警示光,但信号源本身依旧稳定地亮在后殿地下深处。
对面屋檐下,值守的僧侣握紧了长矛,身体绷得笔直,死死盯着漆黑的山门外。
大殿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慧觉老僧枯瘦的身影。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即将枯死却依然扎根岩石的老松,僧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老和尚望着门外无尽的黑暗和风雪,一动不动。
马权走到柴房那扇破旧的窗边,独眼穿透昏暗,望向外面沉沉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夜色。
他(马权)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掌心里,是那半块一直没舍得吃完的、硬邦邦的压缩饼干。
这山巅的古寺,这绝望中最后维持着一点秩序和温暖的“净地”
,在这越来越狂暴的风雪和那隐约逼近的恐怖嘶吼声中,还能“净”
多久?
而火舞探测器屏幕上,那个固执地亮在后殿地下的神秘信号,依旧幽幽地闪烁着,仿佛在寂静中诉说着无人知晓的秘密,与墙外渐渐清晰的死亡喧嚣,形成了冰冷而诡异的对照。
夜,还很长很长……
但有某些东西,已经很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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