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施主你们来了。”
慧觉老僧重新看向马权,说着:
“带着伤,带着。。。。。特别’之处。
老衲看得出,你们不是寻常流民。
留下,或许能多一分守住的希望,但也可能。。。。把你们也拖进这绝境。”
他把选择摆得很明白:
留下,共存亡;
不留,请自便。
马权没有立刻回答。
他(马权)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我们从南边来,只是想活下去,往北走。
这场风雪逼我们上山,也是缘分。
留下,我们会尽力。
防御,劳作,听安排。”
马权没有说豪言壮语,只是陈述事实。
这种朴实,反而让慧觉老僧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老僧点点头,忽然道:
“寺后,靠近悬崖的地方,有一条极隐秘的小道。
是早年寺中僧人清修采药所用,多年未走,不知是否还被冰雪封住。
若真有万一。。。。。那或许是条生路。”
他顿了顿:
“此事,寺中知晓者不过三四人。”
这话里蕴含的信任,比之前又深了一层。
这是在交代后路了。
马权郑重道:
“多谢住持告知。”
谈话末了,慧觉老僧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老衲观火舞施主,似乎对后殿方向,颇为留意?”
马权心中微凛,但脸上神色不变,答道:
“她只是习惯性观察环境。
我们一路逃难,对任何可能藏有物资或危险的地方,都会多看几眼。”
慧觉老僧“嗯”
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
“后殿乃供奉历代祖师灵骨之地,早已破败空置,并无他物。
施主告知同伴,不必费心。”
马权点头应下。
谈话结束,马权离开禅房时,天色更暗了。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仿佛触手可及。
寒风又紧了一些,卷着雪沫,在寺庙的建筑间穿梭呼啸,发出呜咽般的怪响。
傍晚,团队成员在柴房悄悄汇合。
马权转述了与慧觉老僧谈话的要点:寺庙的历史、现状的岌岌可危、隐秘小路的存在,以及老僧对后殿的特别强调。
火舞确认,探测器上的信号源非常稳定,源头就在后殿正下方深处,能量性质古老而奇特,既非丧尸的活性波动,也非普通的电能或化学能,更接近一种。。。。。沉寂的、带有某种规律共鸣的“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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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火舞)也低声说了伤员房的见闻,印证了内部因资源引发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