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流并非用于攻击或防御,而是被火舞赋予了极其精妙的引导力。
它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又如同最微型的探针,精准地探入核心外壳预留的、用于能量场微调的微小泄压孔。
火舞的指尖微微颤动,控制着那缕微弱气流,轻柔地拂过核心内部几个能量淤塞的节点。
气流带着奇特的韵律,不是强行疏通,而是像引导堵塞的溪流般,轻轻地“推”
、“引”
、“抚平”
。
同时,在另一处能量过度冲刷、即将形成热点的地方,那缕气流又巧妙地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引导狂暴的能量流稍稍偏转方向,均匀地散开。
这是一个极度精细且耗费心神的过程。
火舞的额头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透明,身体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但她(火舞)眼神专注如磐石,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老穆尔起初还满脸不屑,但当他的目光落到核心外壳连接的一个基础能量流监测仪表上时。
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只见那原本疯狂跳动的指针,在火舞指尖那微弱气流的作用下,竟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下来!
指针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一个代表着最佳效率区间的绿色刻度附近!
核心外壳上那几盏闪烁不定的指示灯,也如同被驯服的野兽,逐一变成了稳定的绿色!
整个工坊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其他几个正在忙碌的工匠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惊讶地看着那个被老穆尔骂了半天的“抽风”
核心。
以及站在它面前,仅凭一根手指就让它安静下来的年轻女子。
“这…这不可能…”
老穆尔喃喃自语,几步抢到仪表盘前,又飞快地检查了几个手动阀门的开度——
完全没有被动过!
他(老穆尔)猛地抬头看向火舞,眼神里的怀疑和轻视早已被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
“你…你怎么做到的?
你根本没碰调压阀!”
火舞缓缓收回手指,指尖那缕微弱的气流悄然消散。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身体因精神力的巨大消耗而微微发软,但语气平静:
“我能‘听’到它哪里不舒服,然后…试着引导它。”
“听…听到?”
老穆尔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但眼前铁一般的事实让他无法反驳。
他(老穆尔)围着那个安静下来的核心转了两圈,又看了看监测仪表上堪称完美的读数。
最后目光复杂地看向火舞,那眼神里有惊愕,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对真正“手艺”
的尊重:
“丫头…不,火舞女士,”
老穆尔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郑重:
“你这手本事…了不得!比那些只会看表调阀的蠢货强太多了!
下一个,就那个,你来试试!”
他(老穆尔)指着旁边另一个发出不稳定嗡鸣的核心,语气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