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美娟说,“他说那边有人接应,去了就安全了。我问什么事,他不肯说,只说知道了太多,留在这里会没命。”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像在数时间。
“到了港城,他就不怎么出去了。”
唐美娟双手交握着,捏的很紧,“他胆子小,不敢闯,也不敢往上爬。”
她顿了顿,“他在港城很低调的混了几年,养家糊口。直到这边开放了,他立马带着我们回来了。”
“回来之后呢?”
贺文东问。
唐美娟摇了摇头。
“回来之后他就更小心了。从来不提以前的事,也不跟以前的人来往。我问过,他说,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她的声音有些颤,“我以为那些事真的过去了。我以为他胆子小,那些人不会找他的。”
贺文东和周砚笙对视了一眼,没再多问。
“文东,老许他……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事?”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是不是那些人找来了?”
贺文东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做了决定,“我会查清楚。”
唐美娟点了点头,“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说着,转身回了病房。
周砚笙皱眉串着线索,“她的话和黄大富的话完全能对上,陆修豪也猜测许宏昌手里握着铁证。”
贺文东没接话。
“东西很可能还在许家。”
周砚笙继续思索着,似自言自语,“许家的火可能就是黄大富放的,他没能从许宏昌手里拿到证据,干脆想一把火全部烧光了。可惜他低估了我们国家消防队的度。只烧了书房一个角落而已。”
“所以——”
周砚笙抬头,看向贺文东,欲言又止。
“说吧,你想干什么?”
贺文东的声音很干。
“搜查许家!”
周砚笙声音中则透着坚决。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