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常年拄拐的人,某天突然现腿脚能自己撑住全身,还能往前迈步。
“你想改命?”
周智问,语气微沉,“夫人这话,我得听明白……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还是另有打算?”
他没误会她的激动,只是警觉那句“改变命运”
。
普通人初得力气,容易高估自己;可m夫人不是普通人,她的话,从来有分量。
“不是。”
她摇头,很轻,但很定,“我只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能真正拿回点什么。”
“哦……”
周智舒了口气,笑出声,“吓我一跳。”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以前的杀手训练、潜能开,全是往肉身里砸功夫。
内功不一样,它是另一套活法。”
“你现在觉得强,是因为这股劲儿新鲜、陌生,又确实有用。
可它现在还只是‘在你身上’,不是‘属于你’。”
“真想用得顺,得练,得熬,得把它揉进骨头缝里。”
他心里清楚:
前者靠透支换爆,后者靠沉淀换续航;
前者像绷紧弓弦射一箭,后者像养一口活泉,细水长流。
而他自己修的练气之法,早跳出了这个层面……借外力塑己身,是另一重天地。
但此刻不必提那么远。
m夫人静静听着,末了,认真点头:“我会练。”
停顿一瞬,又补了一句:“阿智,谢谢你,给我这扇门。”
“一家人,说什么谢。”
周智伸手搭住她肩头,“还用这么见外?”
“对了……”
他忽然抬手,扣住她腕子,往自己跟前一带,“来,搭个脉,瞧瞧和从前比有啥变化。”
指尖落上她寸口,指腹轻压,静候脉象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