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一触到那搏动,周智眉梢微挑。
m夫人经络里的内力,不对劲。
不是走岔了,也不是淤滞了。
是太满。
满得不像初修者该有的分量。
他自己也是头回练功,说不清境界高下,但“循序渐进”
四个字,总归是常理。
可m夫人这脉底沉涌的劲儿,已隐隐压过他自身……而他靠系统开蒙,根骨远常人。
她才引气入体不过几日,怎会攒出这般厚实的内息?
……
他指节微收,眉心凝起一道浅痕。
m夫人见他神色一沉,喉头轻动:“怎么了?”
声音放得极缓,却掩不住紧,“我身子……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还是练错了路子?”
“没岔子。”
周智摇头,指腹仍贴着她脉门不松,“就是这内力,来得太猛。”
“啊?”
她呼吸一顿,手指下意识攥住袖口,“那……会不会撑破经脉?或者……”
话没说完,脸色先白了一层,“爆开?”
刚尝到内力流转的滋味,正心头热,他一句“太猛”
,立刻让她想起那些走火入魔、七窍喷血的桥段。
周智瞥见她指尖泛白,立刻明白过来……是自己绷着脸吓着人了。
“夫人别慌。”
他语气放沉了些,掌心在她手背轻轻一按,“身子好得很,只是进度快得反常。”
她胸口一松,长长吁出一口气,手拍在心口:“吓死我了!你绷着脸不说话,我还当要废功重来了!”
“那……到底为啥这样?”
她腕子没抽回去,眼盯着他,“有隐患吗?往后能稳住不?”
话音未落,她眼睛忽地一亮:“会不会……我是那种天生就合这路数的人?”
“就是小说里写的,一点就透,一练就成,不用苦熬,自然水到渠成?”
“呃……”
周智摸了摸后颈,“眼下只看出内力厚实,别的还没摸清。”
顿了顿,又补一句:“天赋这事,不能一口咬死,但……也不能直接排除。”
“得再细诊一回,把每条经络的走向、蓄力的节点都过一遍。”
他心里清楚:没人带路,全靠自己撞。系统只给攻法,不答疑问;他连“气感”
二字都琢磨了三天才咂摸出味儿来。
m夫人更是一张白纸,全凭他口授手教。
所谓“天赋”
,他听过,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