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新晋大富豪——这六个字,比任何龙头印信都沉。
洪兴再大,也不过是香江几根粗柱子之一;
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能用、顺手、偶尔搭把手的旧招牌罢了。
从头到尾,他压根没动过染指洪兴的念头。
这年头,数钱的声音多好听?
争什么龙头?
连靓坤都懒得碰那把椅子了,他还能稀罕?
也就是蒋天生,戏太足。
总觉得四下都是对手,防这个、堵那个,折腾个没完。
“呵,也是!”
靓坤笑着举起酒瓶:“管他蒋天生怎么盘算?咱们兄弟闷头赚钱,不香?”
“他既然怕人抢位子,那就让他坐稳咯。”
“咱该干啥干啥,有事他扛着,多省心。”
自打跟周智联手搞咸湿起家,靓坤的心思就一点点变了。
后来又跑樱花折腾几个月,银子哗哗进账,
数到手软,哪里还看得上洪兴那点坛坛罐罐?
当年想当龙头,图的不就是借社团这架梯子,够得着钱袋子?
梯子有了,钱也赚够了,梯子本身,谁还稀罕?
如今自己手头宽裕得很,谁还费那劲儿去琢磨这些琐事?
“呵呵……”
这话一出,大伙儿也跟着咧嘴笑了。
出来跑江湖的,个个都是能拍板的人物,又不是街头瞎晃的小喽啰。
社团里那点门道,谁心里没数?
火并、抢地盘、争码头——归根结底,图的不就是银子?
眼下有更省力的路子,谁还愿意拎着脑袋去钻牛角尖?
笑声刚落,细眼就忍不住凑近问:“阿坤,你这回在樱花那边,到底混得咋样?”
“我可听说,你在那边简直呼风唤雨!”
“嘿嘿!”
靓坤眯着眼乐了:“那可不是嘛!真叫一个风生水起——连我这腰子都快被掏空喽!”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