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香江那些阔佬,提起社团,眼皮都不抬一下。
可周智一冒头,整个洪兴社都跟着挺直了腰杆。
你们不是嫌社团上不了台面?
偏生这最体面的人,就是我们洪兴的。
风声传出去,外人怎么看?
自然以为蒋天生是拼了命捧周智,连二路元帅都双手奉上。
往后周智若真动他一根手指头,道义上先矮三截。
虽说如今江湖上讲的是利字当头,义气早成了糊墙的纸,但纸还得糊着——嘴上不能破,面子不能塌。
“哈?啥意思?”
恐龙挠挠头,一脸懵:“以智哥现在的分量,还有给社团做的这些事,不当话事人,坐二路元帅,不是天经地义?”
比起靓坤和韩宾,他确实单刀直入,直愣愣的。
社团今晚这场戏的里子,他到现在还只看见了台布。
“哎哟——”
韩宾无奈拍他后脑勺一下:“叫你多翻两本书、多琢磨点事儿,就这么难?”
“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也不能这么说嘛!”
细眼慢悠悠接话,笑眯眯的:“恐龙心眼实,没坏水,挺好。”
“嗯?”
恐龙眨眨眼,迟疑道:“细眼哥……我咋听你这话,不太像夸我?”
“呵……”
话音刚落,满桌人都笑开了。
这话搁别人身上是褒奖,落到恐龙头上,倒像一句叹息——
出来混到今天,还当大哥的人,心里没半点盘算,不就是等着当冤大头,挨刀都找不着理由?
“想那么多作甚!”
周智摆摆手,笑意轻松:“格局小什么劲?管他蒋天生肚子里几道弯?”
他跟蒋天生,本就不是一路人。
一个把命绑在社团上,一个早把目光甩出了铜锣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