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这才知道,原来那场看似意外的坠楼,根子竟扎在梁伯身上。
身为内地人,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
他当场拍腿叫好,还补了一句:“便宜他了!换我来,绝不止让他痛快落地。”
“恨,是能把人烧透的。”
王建军望着梁伯佝偻的背影,声音很轻:“你光听故事就攥紧拳头,要是亲身经历一遍,怕是要比他还狠三分。”
“那是当然!”
托尔点头,随即压低嗓音:“那……要不要先把梁伯挪个地方?”
“不用。”
王建军摇头:“智哥布这个局,就是要逼他们自己撕起来。”
“除了塚本英二,谁会真把他当回事?一会儿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找梁伯麻烦。”
“真想看啊……”
托尔盯着活动中心门口,眼里泛着光:“可惜了,我只能坐这儿盯梢,进不去场子。”
“哦?你想下场?”
王建军侧过头,嘴角一扬,眼神里带着点试探的笑。
“待会儿能赶来的,八成都是圈里数一数二的狠角色,这种场面,怕是十年难遇啊!”
“呵!”
托尔讪讪摆手:“算了吧!我刚从这泥潭里爬出来,可不想再跳进去!”
“我就在边上瞧热闹,挺好的。”
掺和?他才没那么傻!
待会儿来的,全是硬茬子。
整整一亿港纸,谁不眼红?真要抢起来,怕是骨头渣子都得打飞。
他眼下身子骨硬朗,后台又稳稳靠着周智,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犯得着去蹚这趟浑水?
……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