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托尔眯眼琢磨片刻,忽然一拍大腿:“对了!那个假洋鬼子能倒卖情报,咱们为啥不能?”
“再说,这次来的杀手,五湖四海都有,好多还是头回踏进香江。”
“上次从o那儿顺来的军火,不也能转手卖给他们?”
“还有……”
他是干这行的老手,门儿清。
把一次行动拆成几块——信息、装备、落脚、掩护、销赃……
越说越顺,越说越带劲。
托尔讲得口干舌燥,中间默默起身续了两次水。
等他把能想到的全倒干净,才抹把嘴,巴巴地望着周智。
“嗯,有点意思,但不够。”
周智摆摆手:“眼界还是窄了。你说的这些,早有人在做了吧?”
“先不说其中多少踩着法网边缘,单看你们仨——真能插进去几分?”
杀手这行当,存在一天,就有它自己的规矩和链条。
既然能活这么久,说明背后早有盘根错节的生意网。
托尔提的那些路子,要么早被占满,要么利润薄如纸,风险却高得吓人。
赔本赚吆喝的事,不干。
。。。。。。
三天后。
观塘蓝田屯,一辆黑轿车悄无声息停在街边。
王建军和托尔坐在驾驶座与副驾,目光齐刷刷锁住不远处的社区活动中心。
一群老人正悠闲度日:喝茶的、闲聊的、蹲在石桌旁杀棋的,慢悠悠晃着下午光阴。
“穿灰布衫、戴老花镜、盯着棋盘直咂嘴的那个,就是梁伯。”
托尔扫了一圈,手指不动声色朝那边点了点。
“嗯。”
王建军应了一声。
“真想不到啊……”
托尔低声道:“塚本这条命,最后竟栽在他手上。”
几天前,martin刚走,周智便开了这个话头,顺带把塚本真正的死因也抖了出来。